二人吃过早饭，孟宴臣送叶子去上学，叶子到了教室发现只有霍婷婷在。
“许清源呢？”她问。
“据说在家补觉。”霍婷婷坐在叶子旁边，仔细端详了一阵叶子的脸和脖子，叶子摸了摸脸，“怎么了？”
霍婷婷凑到叶子耳边，轻轻说：“什么痕迹也没有啊，昨天晚上没做吧。”顿了一下，用犹疑的语调问：“不会是他不行吧……”
叶子的脸轰然变红，“你能不能不瞎说。什么都没发生。”
霍婷婷笑了一下，推了一下叶子，“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看你脸红的。”
霍婷婷接着问，“你是第一次吗？”
叶子真不想在教室里谈论这个，后面还有几个同学在。可是霍婷婷逼问地紧，她只能轻轻点头，霍婷婷又问，“他也是吗？”
叶子看了一眼霍婷婷，觉得她应该不至于把国坤董事长的性生活发到网上供人闲聊，移开视线不自然点了点头。
真的有男人位高权重三十岁还是处男，霍婷婷捂嘴笑了一下，“行，挺好的，一对处互相摸索探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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