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天气预报不准,昨天看的时候,显示今天是晴天。
谢荏又冲了一次澡,他没穿衣服,光着身子站在镜前,他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看了许久。他没办法说服自己。他的的确确拥有一副畸形的、不健康的身体。
他第无数次想,真的很难。
凌晨三点,谢荏打开隔壁房间的门。
戚弦整个人蜷缩着闷在被子里,捂出一身汗。谢荏掀开被子,触碰他汗湿的脊背,他弯着腰,手上停顿片刻,慢慢往下,摸上戚弦的腿。
那天晚上给戚弦检查身体时谢荏就发现他腿上有两道手术疤痕,但因为戚弦从小就很不喜欢被触碰腿部,所以他没去摸,也没问。
他先摸了右边小腿,指腹下凹凸不平的肌肤纹理令谢荏心惊,他还要去摸另一边大腿,戚弦却在这时清醒过来,皱眉捉住他手,像刚从一场噩梦中艰难脱身,大汗淋漓喘息着:“不要、碰我……”
谢荏收回手,揩拭他额上的汗。
戚弦看清谢荏的脸,抬起的脑袋落回枕上,覆满冷汗的手攥着谢荏,阖上眼,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戚弦在酒店大床上躺了很久,他像是在和谢荏怄气,一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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