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弦舒舒服服躺了下去,车厢内空间有限,谢荏没办法完全坐直,双手撑在戚弦胸膛上,微弓着背,含着粗大的阴茎来回摆腰。两人身体万般契合,都爽到不行,车内气温不断升高,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谢荏渐渐撑不住双臂,太滑了。戚弦捉住谢荏微颤的手,挺腰向上,谢荏猝不及防仰起脖颈,急喘两下,找到戚弦的节奏后开始配合他沉腰向下。
戚弦坐起来抱住谢荏,进得很深,越动越快。
“谢荏……”他将脸埋在谢荏颈边,浑身肌肉紧绷,哽咽着喘,边射边呢喃,“我好疼。”
脑内烟花绽放,谢荏哆嗦着溅了戚弦一身,来不及等待高潮的晕眩过去,他一手重重按在戚弦肩上,盯着他眼睛问:“你哪里疼?”
戚弦刚射完,一脸餍足的表情,闻言懒懒眨了下眼。
谢荏帮他擦汗,又问一遍:“哪里疼?”
戚弦笑起来,湿润的瞳孔好似广袤天穹下波光潋滟的深蓝色湖泊,谢荏恍了下神,随后被戚弦堵住嘴唇吻得差点丢了魂。
“呃嗯……!”
谢荏闷哼着夹住侵入体内的手指,戚弦吻他渗着细汗的脖颈,两根手指在那柔软穴腔里来回搅弄:“这么紧,你说我哪里疼?就不该让你歇那两天,应该多弄弄……”尾音淹没在唇舌缠搅的水渍声里。
晚十一点,暴雨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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