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任务,他唯一视作亲朋友人的同僚师兄折了。
听收敛的同僚说是服毒去的,至少没有承受太大的痛苦,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甚至算是个安详的死法。
谢平安听到鞋履碾碎积雪吱吱呀呀的声音,有人走到他面前。他并未睁开眼,仍然是靠树闭目着,落雪触碰到他的皮肤上并没有马上融化开,他整个人的体温都低得仿若冰雪。
“有新的任务派指给你,”杨云卿开口道,“是我个人的请求。”
谢平安眼睫微眨,抬头看向走来的人。
杨云卿身着正红色领口腰封的裹袍白衣,如瀑雪丝以冠高束,脸庞俊白得跟裹着脖颈的白绒几乎没有色差。他白玉似的手指拢着伞柄,身上没有沾到一片雪花,干净不染得像一捧月光。
谢平安胃里顿时升起一阵翻涌。
他强压下去恶心感道:“我刚回阁,台首允我休息几日。”
杨云卿笑了笑,眉眼和曦,并未受谢平安带刺的语气影响,仍然语气温和着:“是一次很轻松的任务,我只需要你去监视一个人,为期一个月。”
“在阁里你也休息不了几日,上个任务给你带来的印象怕是不能好好痊愈罢?给你这个任务是想着能让你多放松一段时间,不要总是连轴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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