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这里的两人,一个是不怀好意的潜入者,一个是不能动弹的陷入发情期里的持明,完全可以猜到对方想做什么。

        然而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对方的手从撕开的布料处伸进来,径直绕过腿和胯,在他的臀后停顿,接着两手扒开柔软的臀肉,用指尖按压着寻找尾椎骨。

        “呃…哈,不……”

        从相触的地方开始传来酥麻感,有一股微妙的暖流涌进了身体里,因发情期变得敏感的身体对这样的触碰毫无抵抗力,丹枫齿关里泄露出压抑的呻吟,很快又咬着下唇忍住。

        超乎预料的,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平日里收起来的龙尾竟然在对方的触碰下擅自显化出来,从衣服后腰处预留的位置伸出去,脱离了衣服的束缚,不安的在卧榻上拍打。还没等尾巴活动几下,丹枫就感觉到尾根一紧,和蒙住他眼睛的物体一样湿冷的东西缠了上去。

        龙尾很长,缠上来的东西却要更胜一筹,从尾尖开始一圈一圈蠕动着爬上来,像章鱼似的吸盘重重吮住尾巴上整齐排列的鳞片,把湿滑的水液抹在鳞片缝隙里,经过的地方变得水光淋漓。

        龙尾和龙角都是发情期的持明的敏感点,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丹枫努力抽动尾巴想甩开那奇怪的物体,却引来更多相同的东西。

        那些东西在衣服外侧打转,其中一条挑开贴着敏感尾根的布料从缝隙里钻进去,摩挲着尾巴和身体连接处的皮肤。

        尾巴的骨头是脊椎骨的延伸,那一条就顺着脊骨的走向往上爬,挤在汗湿贴在身上的衣服和皮肤中间,硬是一路爬到后颈处,吮着那里突出的骨节。

        相比于身体现在的温度,它很冰冷,冷得丹枫猛地喘了一口气,接触的地方拼命汲取着传来的低温,让他短暂从热度里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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