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捏住要害的方晴惊慌地解释道:“我没有……呜呜呜……我没有给别人闻骚逼……我没有。”

        “没有?!还敢否认。”

        深渊一回头看到小母狗身后的男人闭上眼睛似乎在吸方晴裙子下的逼味就很恼火,这母狗太风骚了,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就能背着他偷偷勾引男人。

        这次是闻骚逼,下次说不定就是撅着屁股等着别人操干呢。

        他铁了心的今晚要把这骚母狗的逼玩烂,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发骚。

        手指用力揪着弱小可怜的软肉,一点点拉开又弹回去,拉开又弹回去……

        方晴的外部逼肉被男人蹂躏的完全软烂,快要失去回弹性,可就在这一层层扑涌而来的痛感中,又带着一丝丝酸爽。但是骚逼被掐,痛是远远大于快乐的,并且男人还在残忍的加大手上的力量,不愿意不给予她一丁点儿的温柔。

        方晴扭着屁股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拧着滑腻腻的逼肉揪了回来,手指揪住无辜的大小阴唇,手腕转了半圈,鲜红的逼肉在这暴力的玩弄下已经发了白,可怜兮兮的吐出了几圈白沫,在空中挺立。

        方晴的眼泪在这剧烈的疼痛下都被逼了出来,一滴滴透明的小泪珠砸在男人的衣服上。

        男人没有心软,用另一手剥开一层层被玩开了的贝肉,捻住最里面阴道瓣,把它残忍的揪了出来,然后以高频率的手速一下下的在手指间捏着、揉着。

        最脆弱的地方往往藏得最深,最为敏感,也最是刺激,方晴犹如被捏住了死穴一样,颤抖着大腿,她用拳头塞进嘴巴里咬住,嘴里还是溢出小狗一样的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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