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白离开客厅前对她说,“电视遥控在桌上。”
在他进浴室后,徐品羽没开电视,去到走廊。
把走廊中的画由头至尾,重新看了遍。
沈佑白将头发吹到半g,从浴室出来。
客厅很安静,不见人。
瞥见走廊处有灯光,于是他走过去。
她站在那幅画前,应是在欣赏。
沈佑白微怔。
梦境容易忘却,但零散的片段和现实重合,又会突然记起。
正如此刻,徐品羽察觉到他,便转身。
而他的目光先看向,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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