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没错,虽然操他的人记不得,但是被操的脑里早已习惯的身体反应,是没办法说改就改的。

        嘉礼另一只手扶住肉屌,对着肥逼口就捅了进去,捅破了处子膜,但是嘉礼心里还是有些委屈。

        “唔~~好满~怎么了?”挽晴舔完他的手指,就见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嘉礼俯身抱着他,委屈道“你怎么这么熟练,有别人抱过你吗?”

        “只有你操过我。”挽晴摇摇头,确实没有别人。但他自己记不得,也不能怪我!

        嘉礼莫名觉得他说的肯定是实话,一下子兴奋起来,将他双腿架在肩头,正巧看到逼口渗出的骚水里夹杂着血丝,更是高兴的将挽晴双腿一起压到他胸前,亲吻着他的红唇,小鸡啄米一般,就是说处男不教不会。

        挽晴被干的腰肢乱颤,但又被他亲昵的样子给逗乐了,两边一折腾,差点笑的岔气疼。

        “笑什么?”嘉礼不理解有什么好笑的。

        挽晴捧住他脸颊,勾着他脖子,伸出红舌钻进他嘴里,勾着他舌尖起舞“这样吻。”

        嘉礼学的快,没一会就把挽晴亲的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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