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屌在刚才绞的生疼时就射了出去,微软的情况都没拔出来,硬是插在里面等到他尿完。
嘉礼看他哭的满脸泪水也心疼的很,喊人烧水等他不再抽搐了才抱他去沐浴。
第二天嘉礼一早便出了门,昨个夜里上药时就发现挽晴的肥逼被他操的肿起,阴唇夹在腿心都合不拢腿,心想这会挽晴应该吃了苦头能长点记性,不会那么不要命天天找操了。
晚上回来吃饭,挽晴都没办法下床,说自己根本走不了路,嘉礼帮他端进房里喂他吃。
挽晴饭是吃饱了,也不知道他是真不长记性,还是纯粹是个骚疯子。
张开腿褪下亵裤喊着让嘉礼看,嘉礼低头对着肥逼望去,红肿的不行,心疼的又去拿药想帮他上药。
挽晴伸手拦住,摇晃着他胳膊“不要涂药,刚洗过,你帮我舔舔嘛。”
“?”都这样了?还要?嘉礼无法理解他脑袋瓜子里到底除了那事还能装得下什么。
挽晴看他愣住没动,倾身过去抱着他脑袋“昨个夜里被你操晕之后,我连做好几个梦,都是一直被你按着操,这会真的好想要。”
嘉礼无奈,只能架起他双腿,伸头含住肿的不成样子的肥逼,这会倒是老实了,逼肉碰到舌头就疯狂过来套近乎,舌头被挤的根本无从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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