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挽晴,别吸的太用力。”挽晴努力的吞吐着,咽喉卖力的夹着肉屌,吸的嘉礼头皮发麻。

        挽晴吸的脖子都酸了,感觉肉柱更加硬挺,大龟头在他的喉头有收缩翕张的架势,赶紧将肉屌吐了出来,伸手搂住嘉礼的脖子,将自己身体靠过去。

        嘉礼伸手搂住他,怕他没搂紧掉下去磕到,哪想挽晴借着力敞开腿,肥逼蹭着硬挺挺的肉屌就要往下坐。

        嘉礼怕没对准会戳疼他,还想搂住他腰拦一拦,谁想那肥逼贪吃的紧,它自己调整好姿势,就让肉屌轻松将它捅穿了。

        “嗯~~好硬~”挽晴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舒服的骚叫出声。

        “小骚货。”嘉礼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将人提了提,搂的更紧,亲昵的吻着他的脸颊,便提枪冲撞了起来。

        肥逼本就湿软粘腻,污秽还没擦就被新的一轮操干打发成浮末糊在肥逼口,肉嘟嘟还白乎乎的打着泡泡,肥逼在可爱里透露出的全是色情。

        挽晴哼唧着要亲亲,嘉礼低头吻着他不安分的小嘴,不停吮吸起来,挽晴的红舌都被吸的发麻。

        “唔~呜呜~哼~~”嘉礼是听懂他在哼唧什么的,挽晴意思是舌头疼,之后吸到力度便放轻了一些。

        之前本就被吸的快射的肉屌,在温暖的肥逼里也就挺了百来下,就全部上交给宫腔。

        挽晴之前跟他说过,在他病没好透之前他俩不会有孩子,他不会受孕。可能是老天爷怕遗传这病体过去,让孩子受罪,让嘉礼对这从天而降的礼物更加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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