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太快了~”安荣被干的尖叫起来,侧头双手虚环着他,脑袋在嘉义脖颈间轻蹭,嘉义知道这是他在亲昵的对自己示好,心里软的不行。
男人就是这样,心里越软,鸡巴越硬。
安荣的双腿被他箍着,腿肉被撞的颤抖不已,肉棒顶在宫腔里,还被抚在他腰上嘉义的大手,隔着皮肉按揉着。
“太深了~啊~~老公轻点~”安荣被插的红舌外露,摇着头想拒绝,但这个姿势他就像被嵌在嘉义肉棒上,严丝合缝,除了骚水什么都无法逃脱。
嘉义看他被干的双眼失神只能在他怀里乱摇,便亲吻上去,高频抽插起来,骚水不要钱的往外溅。
现在的安荣似乎连接吻都无法专心,双眼逐渐翻白,眼泪无意识的乱流,舌头都耷拉在唇边无法好好收进嘴里。
嘉义在他唇上轻舔,按着他腰腹,重重的压向自己肉棒。
“呃~~啊~~”安荣被压的身子弓起,不断抽搐起来,小龟头和骚逼对着前方一阵乱泄,骚水浇的床帘都湿了。
嘉义被宫腔温暖的不行,看着努力讨好自己的腔肉,又深戳了十几下,射给了它,但却没有拔出,堵着骚逼,从背后抱着安荣就下了床。
感觉他有点脱水了,骚水奶水涎水泪水,一场性事让嘉义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似的。
嘉义把人带到桌前,倒了杯水喂他,安荣无意识的软靠在他怀里,杯子在他嘴边放了好久他都没喝进去一口。
嘉义只能自己喝了一杯,对着大张着喘息的红唇吻了过去,渡了几口下去,一半都顺着嘴角从脖颈流出去了,还剩一点,让这会无法正常吞咽的安荣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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