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荣看这里暂时没什么需要自己的地方了,就到处走走,看看还有什么要买的,一路上记了半页,赶紧让人去买,迟了很多店铺要关门了。

        等宅子修缮的差不多时,也过去两个多月了,师傅们紧赶慢赶让整个宅子都焕然一新。

        期间嘉义趁着春种时间犁地松土,种了大量的玉米和小麦,雇了附近的以务农为生却依旧无法解决温饱问题的农户,让他们帮忙负责平日的施肥和驱虫,轮番上工就行不占用他们自己田地耕种。

        嘉义开的待遇很好,吸引来了不少人,临了开工时,嘉义只是说希望各位任务内的工作完成就行,不需要额外再去做些什么,但如果有人偷奸耍滑,插科打诨,该辞退辞退,该处理处理。

        很多都只是图个温饱的农户,轮班时都尽职尽力的帮忙,主要嘉义他们上工包饭月底结钱,吃人手短更是尽责。

        嘉义这两月白天基本也都在田里耗着,跟农户们学经验,人家世代农耕有的是经验可以参考。

        晚上回宅子,嘉义还要整理记录今天新学的知识,比他上学的时候还勤快。

        玉米不是这里的常见农作物,是之前嘉义在京城逛街时淘到舶来品,这么好吃的东西竟然没人种,嘉义想试试,正好这里气温环境都很适合。

        安荣看他像找到新玩具一般也为他感到高兴,只是他有点想儿子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安荣搂着嘉义说都两个多月没见儿子了,想的很。

        嘉义摸摸他脑袋说下个月就回去,正好宅子修缮的差不多,趁他们回去的时间涂墙上漆。

        安荣在他怀里不停扭蹭,问他“不能再早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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