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男人听了他淫叫只想干的他起不来床,更加卖力为他服务起来。
身后的撞击让他身体摇晃着扑倒在床褥上,双眼找不到凝视的目标只能被撞的无神翻白。
“呀~~要喷了~嘉义~~要喷出来了~~”就算肉棒这会没再插入宫腔,肉壁的操弄和G点的摩擦,足以让他爽到脑子坏掉。
安荣吐着红舌,趴在床榻上,撅着屁股,逼肉疯绞,交合处对着嘉义下身滋出淫水,浇的满地都是。阴蒂上的小龟头昨天就已经射不出什么了,今天只是摇晃着流水。
“爽吗?哥哥。”嘉义俯下身亲吻起安荣的脸颊,抽动还在继续,安荣被插的只能趴在床边喘息。
脑子一团浆糊得安荣只能老实回复“爽~啊~太深了~~夫君轻点干~”
“轻点你可受不住。”轻点他能干一下午,嘉义又亲了他几口,赶紧加速起来,臀肉被拍打的“啪啪”作响。
安荣也叫不出声了,只能跟小猫一样,趴着哼哼,涎水顺着脸颊沾湿床褥,他也没什么反应,还是趴在洇湿的那块没法动弹。
嘉义弯腰抱着他猛顶几下,逼肉突然反应过来开始抱住肉棒来回吮吸,肉棒顶在宫口对着他一阵喷射,宫腔夜里吃的满满当当的这会根本没消化多少,又被他新射进来的填满了,吃不下的只能堆积在骚逼肉壁上,肉棒好心的又耸动几下,帮它们到处涂了个遍。
安荣被浓精烫的抖着腰又喷了几股淫水来,喷完还可怜兮兮的迎风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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