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事情还未酿成大祸,看管事这么多年为将军府尽力管理商铺,只能叹出一口浊气,把人安排出京城,去府下其他地区的药铺了。临了还问他是否接受。

        管事惶恐的跪在地上不停磕头谢夫人饶命。

        等管事被人带走后,将军夫人脸色大变,问他们究竟是为何非要治礼儿于死地。

        堂兄堂嫂看管事都没什么大惩罚,也就敞开说了自己野心谋划,只是不甘心,将军府家产也该有他们一份。

        但他们从不会提,能夫妇整天在家玩乐,无所事事,本就已经是将军府养着的了。

        将军夫人对此非常失望,本来想将他们转送衙门处理。

        祁嘉义却道“堂兄堂嫂怕只是一时猪油蒙了心,我看将他们送去胶州实际体验一下管理店铺的难处后,大概就能体谅娘您的一片苦心了。”

        将军夫人不懂这小儿子想干什么,只是懒得再管,挥挥手让下人们去盯着他们收拾,明天就让人带队看着马车送他们去胶州。

        处理完将军夫人觉得疲乏至极,拉着祁嘉礼不停叨叨着让他好好的,被祁嘉礼一阵安抚才回房休息。

        黎安荣跟着祁嘉义回房,虽然不解,但是并未多问。

        看祁嘉义正在找衣服,收拾行囊,便问他是要出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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