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几天,连唯一都知道了。
当天中午,唯一吃完午饭后问他,不生气吗?人家那么编排你。
“他们说的都是实话,有什么好生气的。”
“???是吗?”然后把人拉过来,按到办公桌下面。
罗星曜问这是干嘛?
还没问完,就被一屁股坐在脸上。
“你不是喜欢当鸭子么。”唯一提起包臀裙,露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用阴蒂蹭了蹭他的鼻尖。“该做正事了,鸭子先生。”
对方并未反驳,而是伸手剥开了这唯一的一片小布条,就亲了上去。密密麻麻的细吻,把蒂珠亲的硬邦邦。
唯一揉着他的头发开始低吟。
他便将小石头含进嘴里,一阵撕咬,逼口渗出淫水,都被他舔舐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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