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扔到我身上,“给我点一根。”
我现在只想把烟直接扔他脸上,再让他滚,但我一向识时务。于是我直接把那包烟往床尾的垃圾桶扔,一个抛物线,正好进去了。
“抽那么多烟干嘛,到时候真得肺癌了我可不想去医院给你收尸。”
结果我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又被他给压在了床上。
这下我是真的忍不住了,直接骂他:“你有病啊?”
“狗东西在骂谁有病?”他挑眉,拍了拍我的脸,又笑了,可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不过没事,打一顿就好了。”
听到这话我心下一沉——我哥是真的犯病了。
我穿的是那种要扣扣子的睡衣,我哥力气大,直接拽着两边就把衣服给扯开了,扣子全都散了开来,滚到地上,咕噜噜的响。我假模假样地挣扎一下,被他扣住双手,死死地按在床上。
多年的经验告诉我,我哥在犯病的时候不能完全顺着他,也不能正儿八经的去反抗,最好的就是像现在这样,假装反抗,又要被他得手,这样才能让自己好受点。
在把我衣服给扒开来后,他又把我裤子给扯了,于是我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鸡巴就这样直接暴露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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