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澄你真他妈的就是条贱狗!”不知道他又在犯什么病。

        我收回思绪,狠狠瞪他一眼。

        说实话,我哥的鸡巴很大,这一下给我直接怼喉咙里了,我用力拍他的屁股,想让他悠着点。但他好像会错了意,眉毛一竖,抓着我的脑袋就往里捅,捅得我直犯恶心。

        好在他刚刚洗过澡,虽然难受,但至少没什么骚味儿,我还能忍。

        下巴开始发酸,两边的嘴角也被撑的有点疼,我狠狠瞪他,但眼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来了。

        不是疼的,也不是气的,就是被鸡巴给捅的难受的。

        他像是找到了爽点,按着我的头不停地往我喉咙里捅,阴毛蹭在我脸上,有点痒,还带着一股硫磺皂的味道。这时候我竟然在想,原来他真的用肥皂洗过了,就是不知道洗了几遍。

        我抓着他的屁股,耳边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嘴里全是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喉咙也被操得有点疼,实在是难受得紧。就在我以为他还要再操一会儿的时候,他突然就直接射出来了。

        这一下我是真的没想到,一个没注意就吞了一大口下去,我连忙把他推开,好在他爽完了就没有再管我,任由我连滚带爬的跑到卫生间里抱着洗手池在那吐。

        “孟江你真他妈的有病!”我小声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