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牛排的时候我又想,可能他不是有病,是恨我,就总想着法子来折腾我。
其实我一直不太清楚我和我哥算不算亲兄弟,我们有着同一个妈,却又有着不同的爸。小时候爸妈就格外疼我,不管什么好的都优先给我,还总像是使唤佣人一样使唤我哥,当时我还不懂,就还觉得我哥挺可怜的,同时又暗自庆幸可怜的不是我。
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爸妈吵架,就在门口偷偷看了一下,我看到那个平时温文尔雅的男人竟然像个疯子一样不停地打我妈,抽她,踹她,扇她耳刮子,骂她是个二手货,带了个拖油瓶,他现在没钱就是因为养了这个拖油瓶。
我被吓傻了,跑到我哥房里在他怀里哭,拉着他喊他去救救我妈,但是我哥没动,甚至还拉着我不让我出去。当时他看向我的眼神十分复杂,我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意思,直到后来上小学了,才明白原来我爸嘴里的那个“拖油瓶”指的就是我哥。
后来我也不喜欢我哥了,我觉得我妈被打就是因为他,所以我恨他。
我正想着,就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对着我耳朵吹,我被吹了一层鸡皮疙瘩,手一抖差点把锅给弄翻掉。
“孟江你有病啊!”我把火关掉,指着他的鼻子骂他。
我哥跟我在这嬉皮笑脸,“我刷过牙了,你闻闻,看是不是香的?”说完他又凑上来对我哈了口气。
我向后躲,揉了揉有点烫的耳朵,把牛排给盛到盘子里,塞到他手上,“香香香,香死了,如果下次能自觉点就好了。”
其实我哥这个人也挺幼稚,就算是不走心的夸奖都能让他乐呵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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