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司岭也错过了自己宝贵的早恋机会。
虽然司岭本人并不觉得可惜。
司兰也不是很想对弟弟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就算司家两代都是从校服到婚纱,也并不意味着如果司岭错过了那段时期,就真的会孤独终老。
她还是挺相信自己弟弟的,现在只是没遇到对的人而已。
路连山坐在她身边,怕被岳母听到自己的叛逆发言,放低了声音凑近和司岭说,“找不到也没关系。想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大学生活吧。说不定哪天就找到了。”
“说不定还是曾经的老同学呢。”司兰插进来,“这样你就可以跟妈说,你其实早就找到了。”说着说着两个人在那头靠着笑起来。
司岭摇了摇手里只剩个底的易拉罐,“嗯”了一声。
本来说着是要找个地儿坐下,却一路都在走,湖边修了座小木桥,窄得一次只能过一个半人,那半个人还得侧着身子让路。
司岭还没上桥,上面有个人,逆着光也看不清脸。他眯着眼,打算等那人下来再过去。
那个人在桥上停了一秒,眼神似乎扫了过来,又越过他跳到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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