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岚走在街上,分出两分思绪思考自己的处境。他没来由地认为出现怪异感的地方都……没有不对……不能想了,在把控制自己大脑的这个东西……我就是你……弄出去之前,或者搞清楚这个小镇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他还是得按部就班地挣钱和上学。
一周挣一千元,还是课余时间,他不免腹诽克里珀强人所难。路过的人群朝他投来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岚避开那些视线,把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压。他穿着从衣柜里翻出来的高领无袖紧身衣和黑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军靴,除了那双略显色情的吊带袜让他很不舒服以外,别的装扮都很自然,看来他本就应该这么穿。
或许不包括鸭舌帽和口罩,但这两样遮挡面容的东西给了岚少许安全感,走过两条街了也没有人再扑上来,大概还是管点用的。岚走过拐角,跟站在屋檐下的一个幽灵般高挑的身影四目相对。
“浮黎?!”岚脱口而出,他记得这是小镇上最出名的摄影师,他们在此之前并无联系。幽蓝色的人静静望着他,那冰凉的视线不同于其他居民欲火焚身的灼热,反倒让他格外安心。岚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对方搭话,浮黎突然伸手递出一张名片。
“报酬摄影小时三个你模特一千。”他说。
就连混乱的语序都是如此亲切,岚询问道:“当三个小时的模特,报酬是一千元?”浮黎点头。“现在可以吗?”浮黎点头,指了指背后其貌不扬的小店,转身往里走,岚跟在他身后,心中缓缓升起一个不敢成型的猜测。
房间里被分成了几个小隔间,浮黎翻出一个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都是一些晶莹剔透的小玩意,折射着彩虹般的微光,很符合浮黎的审美。他递给岚一件衣服,似乎是一件轻薄的裁剪精致的长袍,面料特殊似有虹光流动,上面缀着许多晶片和细链。这个意思是要换衣服了,岚接过袍子抖开检查了一下,发现它似乎是半透明的,如果直接穿上的话必然会无比色情,更何况他还带着燧皇留下的满身爱痕。
但思及克里珀要求的数目,岚思拊再三还是走进了更衣室,却没想到浮黎也跟了进来,本就狭小的空间堪堪挤下两个大男人,顿显局促。“……可以请你出去稍等一下吗?我很快就换好了。”岚被挤在角落里,身侧紧贴着冰冷的镜子,面前紧挨着皮肤冰凉的人,不禁打了个哆嗦。
浮黎却固执己见,直接上手扒他的衣服。岚只觉得上身一凉,紧身衣就被掀到了领口,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指痕遍布的身躯,一看就是被好好疼爱过的样子,羞耻感瞬间爬满全身,债务的逼迫都比不过逃跑的冲动。然而他刚有反抗的动作就被浮黎轻松擒住手腕摁在镜子上,就连刚想抬起的腿都被膝盖压得结结实实。
似曾相识的境遇仿佛一盆冷水把岚从头浇到尾,他绷紧身体不信邪地再次发力,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用力而颤抖,却只是牵动了伤口愈发疼痛,浮黎的手像某种机械装置一样牢固,甚至并没有在意岚是否在反抗,禁锢住他的动作之后就干净利落地扒了他所有的衣物,仿佛对付一只不想洗澡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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