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网被撕破,必须用最锋利的方式。
皇帝的态度是一堵墙,任由网生长。他偶尔会把周红叫去,对那些没有周礼群亲手莳弄日益凋零的盆栽长吁短叹。父亲苍老的、斑点丛生的手抚摸叶片,嘴里时常说着:“你们姐妹兄弟,要和睦。”
他的咳声干瘪,枯黄的秋叶般一踩就碎。
明明和睦是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父亲却试图用龙袍将它包裹起来,如果他不曾对那个叫满姝情的陈国问米婆犯罪,这一切也不会发生。
血缘除了带给她麻烦,没有任何好处。
终于,商良科在朝堂上说了那句谶语,关于“长女当有蓝塘”。周红看见太女的脸在瞬间僵住了,薄荷雍素薄冰一样裂开了缝。她从那缝隙里,清晰地闻到了杀机。
皇帝试图在蓝塘给周红一片天地,让她做自己的王,仿佛这样就能将两只已经红了眼的斗鸡隔开。
可皇女们依旧怕了,一个接一个地对皇帝说,大皇女远在蓝塘,便如猛虎归山,再也无法掣肘。
于是,父亲又打算将他的承诺完完整整吞回去。
那一夜,她召集了赵嫖和安逸。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洒进来。
周红的声音很轻,她说:“不是她们死,就是我们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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