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密探遍布宫闱,几乎没有人能逃过二人抬起的纤纤玉手与翻云覆雨产生的巨大阴影。

        那手与影在每一座宫殿的梁柱和床幔间摸索,攫取,乐园与失乐园仅仅在两位贵夫的一念之间。

        但这手有它的边界。

        他们无从得知军旅之中的任何事情,哪怕知道了什么,经过长途跋涉也早已失效腐烂,就像一骑红尘妃子笑。兵刃之间那是他们无法触及的,那不是指甲刀。

        “贸然接触行伍里的人物,会让王不高兴。”徐贵君支颐着,看窗外的夜。

        他身后,紫檀木的多宝格上,摆着一只从西域进贡的琉璃瓶。

        瓶中斜插着两枝枯萎的莲蓬,莲子早已被好事之手挖空,只剩下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窝,像无数曾经被他们掐死、溺死或毒死的婴孩眼睛,无声地窥伺着。

        “你不一样。”

        君后白思源平稳,冷漠地重复:“阿慎,阿慎,你不一样。”

        “我看这些年生不下孩子而皇帝没杀你的得意已经让你全然忘了夫道。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对王的一切风声鹤唳,什么都要挖的透透彻彻才罢休,明明你知道一切也什么都改变不了,不是更难受吗,尾生抱柱而亡,你最终也会落入嫉妒折磨疯狂的陷境。”

        他也学着君后的语调重复道:“我不懂,我不懂,思源哥哥,思源哥哥,我实在不懂你这种自讨苦吃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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