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砚,你想说什么。”唐潮在石阶上坐下。
小砚松了口气,坐在旁边揽着他肩膀:“崽,我真不知道你看上陆明宴什么了,你那个院子里外加起来有六个明教隐身盯着我们,现在上了城楼他们应该怕暴露才没再跟着。”
“所以我真是中毒对吧,你怀疑陆明宴?”正事上唐潮脑子转的一向很快。
“不是怀疑,”小砚瞥他一眼,“你现在的脉象很像中了一种大食国奇毒,我游学时跟着老师诊治过。大食国,听着耳熟吗。”
唐潮思索片刻,问道:“这些日子我每天睡不醒,敛影楼的事都是陆明宴代我处理的,外面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小砚一拍唐潮的大腿,“坏了,我从扬州码头上岸的时候正好遇到你师父,阿时提到你们的线人有几个些全家被灭口,他正忙着去处理,这时多半顾不上你,不然肯定先来找你。”
“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啊。”
唐潮当下心里凉了半截,但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他说:“小砚,这个毒能解吗。”
“有解药,但我得去趟大食国找我之前的老师问问。”她停顿一下,“你跟陆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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