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潮看得入神,听见陆明宴的声音抬起头粲然一笑,“马上好马上好,这里有些异议,你帮我参谋下。”边说着拉过陆明宴的衣领让他凑近,经过数月相处,唐潮对他的工作能力颇有了解。
陆明宴不肯,他探过身把文件合上,从背后圈住唐潮,手指顺着宽松的领口滑进去在他胸前作乱,语气却装得正经:“太晚了,先去休息,明天再看。”
唐潮回头贴上陆明宴的唇,狡黠地眨眨眼:“你那是想休息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那我可当你同意了,”陆明宴做出大反派邪笑的样子,把他从圈椅中抱出来压在桌面上,顺手抽了唐潮束发的带子蒙住他双眼在脑后打个结。他一只手覆在唐潮胸上大力揉搓,另一只手去拆他衣服。
陆明宴顺着唐潮的颈侧一路舔弄到小腹,自己手臂撑在书桌上,张口含住他下身的软肉,两指在身后的小穴里抽动。唐潮一阵战栗,抬高腿盘在陆明宴肩上向前挺腰。
他习惯性的泄在陆明宴口中,紧接着被翻了个面,身后一双大手掰开他白嫩的臀肉,把口中含的温热体液吐在肉穴上,舌尖向穴内刺探。
伺候完祖宗,陆明宴解开自己的裤带,金刚石一样硬挺的大家伙迫不及待地钻进唐潮温暖湿润的肉穴里,激得身体主人惊叫不停。
“抱紧。”陆明宴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唐潮立刻合上腿夹紧他的结实有力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啊——别、嗯……别动了嗯……”唐潮眼上蒙着布条,视觉被剥夺后感觉神经越发敏感,陆明宴抱着他往卧房里走,下身西域尺寸的物件楔子一样一下下往更深处凿,他受不了地哀嚎,“宴宴……啊、啊不行……撑、撑坏了嗯……慢啊——”
两人下身嵌在一处缓缓挪回卧房,陆明宴把唐潮夹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狠狠顶撞起来,唐潮穴内渗出肠液,两人摩擦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声,听得他耳根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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