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唐潮背过身去,语气乍一听不太高兴。
陆明宴知道这人在装模作样,他起身靠坐在床头,扶着唐潮跨坐在自己腿上贴上他的额头:“这次又要给我开什么割地赔款的条件?”
“今年七夕活动我还没找到人一起参加,”唐潮看向一边,语气满不在意,“你要没时间就算了,我找别人。”
“想都别想。”陆明宴冷笑一声说道。
他向前倾身咬住唐潮的喉结把人压在床上,离了硬挺东西没多久的后穴还松松软软地含着他射进去的东西。陆明宴扶着自己那儿缓缓捅进去,就着这处的湿滑黏腻抽送起来。
唐潮两条长腿盘在他腰上,紧抱着他喘息连连。
七夕一早,唐潮眼还没睁开就感觉有人在自己身上里里外外地摸索,再清醒时身上穿了一套新成衣,他回头看看陆明宴,两人正穿着不同色的同款七夕限定成衣。
陆明宴捏着他的脸揉搓,笑他:“懒猪,起床,再不起我们连城门口都挤不进去。”
“因为谁啊!”唐潮斜睨他一眼,顺势揽过脖子亲上去。
今日长安外城门庭若市,两人排了半个时辰才在若初那里拿到活动卷轴,陆明宴见人多便一直把唐潮护在怀里,结果唐潮毫发无损,他自己衣服上的金属装饰都被挤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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