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子宫一阵阵收缩,紧的要命,将时郁夹射了,精液一股股射在子宫壁上,像主人吃了药反常的体温一样,又多又烫,射了好久,将莫心带上又一个高潮。
莫心抖了好久才缓过来。
射过的阴茎不显疲软,仍是硬硬的,晚上喝了好多酒,时郁后知后觉的感觉小腹酸胀。
时郁想要退出来,被莫心抱着,收紧小腹紧紧夹住,“不要!”
被夹差点尿出来,时郁拍了拍莫心的屁股,无奈地说:“念念,我要尿了。”
莫心不吱声,但也不撒手,他很小声地问时郁:“你叫什么?”
他回道:"时郁,时间的时,馥郁的郁。"
莫心使坏地夹紧下面,握着时郁的手摸向自己凸出的小腹,迷蒙地舔时郁的嘴唇,含糊地说:“尿进来,尿进这里。”
时郁强忍着药效,却只等来莫心发骚,他低骂一声,阴茎拔出来,没等莫心挽留,又重重撞进去,直达子宫。
囊袋重重打在菊肉上,莫心前面后面都舒服死了,舌头早被时郁咬住,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他捧着肚子,感受着时郁在他体内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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