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颤颤巍巍的走出茅房,还被外面的人瞄了几眼,要不是看他高大冷肃,陌生男人都想上手摸摸他了。
毕竟正常人谁上厕所会哼唧哼唧叫的那么骚,出来时看着冷淡但骚浪的神色都快溢出来了,身上湿漉漉的屁股还那么大,一身腥味,傻子都能猜出来不正常。
宋慕深也没回茶楼,他施展轻功飞快的离开。
从那天开始,宋慕深时常会跑到那个小巷子里,听着楼上的淫词艳语幻想着是萧丛南和萧易寒在操自己,肉穴饥渴的吞吐那块青石,但他不敢再白天去了,都是夜里,就算被人听到看到也不会被人认出来。
偶尔白日过去,瞄到那块青石的时候,宋慕深羞耻的发现原本有些粗糙的石面都被自己磨穴磨到光滑了许多。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还是喜欢在自己家里解决,安全又私密,想怎么喊就怎么喊,还有根能插进子宫深处的粗长玉势。
一般时候,宋慕深不会插着玉势外出和见人。
但今天事发突然,他正躺在床上想把子宫里最后一点精液弄出来,再用温水清洗干净的时候,院子里的门突然被敲响,是跟着他学武的徒弟家人喊他去吃中秋午饭。
南岳国的中秋节晚饭都是一家人团聚,中午的时候会请亲近的人去家里吃饭,宋慕深就单独一个人住,根本无法推脱,只好夹着屁股里的玉势出了门。
天知道他是怎么含着插进子宫里的玉势,在徒弟家忍住不叫吃完一顿午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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