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慕深答应,萧易寒才松了口气。

        这一个月里他跟着这个骚货到处跑,有时候还偷摸潜进郊外的农家,鸡啊狗啊吵的人心烦意乱,有次还被大公鸡追着啄,差点被人发现,连一向不管他的大哥都叫他去谈话,如今把人拐进自己的院子,以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把人吊在院子里甩屁股也没人管。

        宋慕深作为护院首领,被分到府里的独院,跟他自己以前住的那个院子差不多,心里也安稳下来,起码远离北岳皇帝的视线,除了每天早上起来屁股缝疼,其余都还算舒心。

        这天,宋慕深在几进几出的大院子里转悠熟悉环境,在花园的亭子里看到个有些面熟的男人。

        想着可能是寒易的家人,便主动走上前行礼问候。

        俊美的男人睨了他一眼,继续摆弄着手里的酒杯,跟宋慕深战场上锻炼出来的冷肃不一样,男人眼中的疏离淡漠让人看了忍不住心里发寒。

        宋慕深不至于害怕,但总觉得还是不上前打扰最好。

        他也没多想便进了花园继续转悠。

        可刚转身,宋慕深就察觉到身旁掠过一道凉风。

        不等他出手就被人紧握着手腕按在花园的假山上。

        宋慕深惊讶的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的武力在此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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