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老公用力操奶逼,大鸡巴用力插进奶逼里啊哈……,好爽嗯~”
宋喆叫的比以往更加骚浪,脸上没了以前的羞愤,更多的是对情欲快感的饥渴。
他的奶逼不是松了,而且顾正的鸡巴太小,被绑匪的大鸡巴轮流操了一个月,小黑鸡巴早就满足不了他。
顾正被宋喆淫叫刺激的奋力挺腰,细长偏小的鸡巴在大张的深红奶孔里抽查,噗呲噗呲的水声伴随着奶水的喷出刺激的顾正射了又射。
“妈的,奶水都被野男人操出来了,老子给你抹那么多药不出奶,竟然被野鸡巴操涨奶,骚货的贱逼是不是也被野男人操烂了?”
“没有唔嗯,没有被野男人操啊哈老公操舌头,好痒啊哈……”
宋喆嘴里熟练的喊着以前从来说不出口的骚话,眼神看着顾正的鸡巴头都快拉丝了。
他说的是实话。
那些绑匪确实没有操过他的骚逼,屁眼也没有,只是偶尔用工具插进去猛操,但大多数时候只插进去震动,说是能更大限度的刺激情欲,勾引的宋喆馋操馋的要死。
但那些日夜的调教让宋喆想起来就饥渴难耐。
他如今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饥渴,明明骚逼和屁眼都是粉嫩的颜色,但现在只要有人在站在他大张的腿间看,就会发现粉嘟嘟的骚逼和屁眼收缩的比专业卖逼的妓女还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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