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了。”诺顿冷静地对奈布说。

        “其实不是很重。”雇佣兵的视线完全没落在他身上,“他只是被摔在了那堆套子上……哦,我们的油,到处都是,太糟糕了。”

        两个屠夫一旦对上似乎就容易变得疯疯癫癫的,诺顿也算是看过他们性交那个场面,不过现在发生在眼前的似乎要好一些,至少他们没弄得到处都是血——也可能是因为愚人金没有血?

        “他们笑得好癫,感觉疯了。”奈布播报,“桌子倒了,好,又一瓶油碎了,椅子腿折了……”

        “你再不动老子就要动了,萨贝达。”诺顿往他腰上掐了一把。

        奈布回以肚皮上的一巴掌。

        “少跟你爹急,小心我坐断你的小玩具!”

        诺顿骂骂咧咧地重重顶胯,雇佣兵一个不小心把那根“小”玩具坐到了最深,捂着腹肌僵在了他身上。

        “啊。操。”

        总之人类这边的吵吵嚷嚷最后还是转化为了放浪的呻吟和隐忍喘息,而屠夫那边神经质的疯笑和各种牙酸的碰撞声也终结于“嘭”然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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