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完,两人又对着沉默了一阵。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而他们又都不是话多的人。

        不约而同地,两个人都移开了视线,仿佛突然对房间的装饰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但其实房间里没什么装饰。墙壁,地板,都是白的。正中一个小桌子,两把椅子,靠墙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他们几乎同步地过去翻了翻,里面没东西。

        “伊塔库亚,你觉得我们还在庄园吗?”诺顿又起了一个话题,他叫对方名字的语气有些生硬,但问句还算自然。

        “我不知道我们还在不在那该死的庄园,但我相信这一定是那该死的庄园干的。”带着面具的屠夫显然有些烦躁,这严丝合缝的白色让他不合时宜地想起永远不会融化的雪原,“真是见鬼,来之前我正打算睡觉的……”

        当然,当然,即使是对立面的屠夫也对这个庄园有诸多不满,这也是诺顿最近才知道的——那个姓巴尔萨的小子居然能和这些怪物打成一片。他都有点好奇对面的家伙有没有和巴尔萨做过了。

        “你们也需要睡觉?”他只是随口问的。

        “反正我想要。”伊塔库亚显然明白这个“你们”指的是什么,轻哼了一声。

        “挺巧,其实我也是睡前被拉过来的,该死的庄园。”不,事实上来之前他正准备把奈布?萨贝达按在灌木后操——某位雇佣兵对野战有着奇怪的热衷——而诺顿并不觉得撒个小谎拉近和对方的距离有什么不妥。

        看不出来伊塔库亚信没信,但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一个突然出现的东西转移了。

        ——他们侧面的那面墙,也就是血字对面的那一面,突然变得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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