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终于…咳咳……有人来了…”出口的声音嘶哑而虚弱,那人显然仍期望得到救援,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意,“现在情况怎么样?其他人还好吗?先生……”

        “您为什么不过来?”

        灯光靠近,诡异的表情在光线下一闪即逝,定格为虚弱而友善的微笑——那是一张,和蹲下来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

        只是更瘦削,更温和,灰尘仆仆。

        温和?

        诺顿·坎贝尔嗤笑了一声,一只手掐上男人的下巴:“这儿没有其他人,大可不必维持这套。”

        “……诺顿·坎贝尔。”

        碎石堆里的坎贝尔吃吃地笑起来,在光线下,那双深色的眸子翻出诡异的白:“我还以为你已经忘记过去了呢,诺顿。”

        “就算忘记过去,我也不至于忘记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诺顿冷漠道。

        “是吗?”坎贝尔嘶哑地笑起来,“在一开始……你也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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