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大将舌头抽出来的时候,散兵已经喷了十几次了。

        骚穴已经玩得红肿,可怜巴巴的流着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处都极其敏感。

        老大见散兵小腹下边那根短小的粉肉棒早已抬头,却只能可怜兮兮的冒出几滴水液无法释放,便好心的帮散兵撸动这跟如同摆设的骚鸡巴。

        手指上下撸动,掌心划过马眼,结果没几下就泄在了男人手上,“骚母狗,上面和下面一样能喷!”

        散兵当然听不见男人对他的侮辱,他只觉得浑身的欲火仿佛都被点燃了,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狠狠碾过,在往快感的深渊下坠,好想磨蹭双腿寻求慰藉,可偏偏四肢无法动弹,昏迷中的他对此也无法做出回应,只能像个喷壶一般,将自己过载的快感化作淫水喷涌而出。

        此时他的表情如同一头淫乱的母猪,无神的眼睛微微睁开,瞳孔晦暗,全身都反正不自然的绯红,舌头无力的伸出来,耷拉在嘴角,下面的小嘴不住地开合,冒着淫靡的热气。

        老二早就在一旁看得肉棒硬挺,再也忍受不住,掰开散兵的嘴巴就往里面操。

        龟头碾过软嫩的舌苔,被温润潮湿的口腔包裹,迸发出强烈的快感。

        “嘶——啊,哥,这骚货的嘴巴太吸了,爽死了。”

        老二屈膝蹲在散兵的头顶,弯着腰在散兵的嘴里抽插,因为这个姿势,肉棒直捅嗓子眼,喉咙被刺激得不断收缩挤压肉棒,爽的老二更加卖力的挥舞着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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