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麒没有追问原因,他忽然低下头,吻住千榕。千榕的唇瓣被轻而易举地打开,像是一直做好有人深吻的准备。他的唇舌全不设防,与身体的任何一寸一样。
千榕不由自主地攀住贺麒,混沌又清醒地回应。
“喜欢吗?”
“我吗?”
“难道还有第二个人?”
“这重要吗?”
“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那就等你知道的时候,再告诉我。”
贺麒贴着千榕湿润嫣红如桌上玫瑰的嘴唇说,牙齿在千榕下唇轻轻咬了咬,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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