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佑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路过周扶景身边时甚至拍了拍他的肩膀耳语道:“长幼有序,这美人你先帮我调教调教。”

        说罢便笑嘻嘻地出了包厢,仿佛早已将刚才的兄弟持枪相对抛在脑后。

        宋慈杵在原地,短短一上午她经历了前十八年想都不曾想过的事情,甚至被当成物品转送了两手。

        纵使接受能力极强,她也感到自己的大脑运转开始迟钝,思维开始混乱起来。

        “吓傻了?”周霖佑从宋慈身旁经过,坐回了方才周霖佑坐过的沙发上:“阿远,处理掉。”

        他指的是宋慈身后的那具尸体,是甚至半小时前还在开口说话的活生生的人,然而他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处理一只苍蝇蚊子。

        这个男人的情绪太过稳定,稳定到宋慈无法确定该用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他仿佛能看清所有人心的波动,任何的伪装在他面前都只是枉费心机。

        她下意识选择保持缄默,她怕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只会变成周扶景看透她内心恐惧的捷径。

        “刚才对着周霖佑话不是很多吗?”

        但周扶景仿佛并不急着想要她的回答,语调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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