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要帮这个杀人犯?」阿忠的样子有点怒气,真是难得一见。
「我没这个意思,我没打算去帮什麽杀人犯。」我说。
「如果你不打算帮他,那又何用看他写过什麽?不是太浪费时间吗?」阿忠的语气,令我不解。他从来都支持我的工作,为何这次的反应如此大?
「好,我暂且不去看他写的东西,这信封,我放在茶几上不碰。」奇怪的是,我竟然命令自己,不去和阿忠有任何冲突,某一部份的自己,不想失去和他之间的那份和谐。
「那是说你现在放工了,开始放假了吗?」阿忠还在坚持。
我假意笑了笑,这个阿忠,到底在Ga0什麽?他真有非要我放假不可的理由吗?
不,说来,是我先主动提出放假的,对呀!
「我做完手上的整理工作,便会离开。总可以吧!?」只能说些应付的门面话,内心可没想过真要放假了。
阿忠才回到杂物房,而我,就在他离开後,做了一点点工夫。
然後,我便悄悄离开杂志社,留下阿忠一人留守。
我看着关上了的杂志社大门,竟突然有种不舍的感觉,这够奇怪的了,我在Ga0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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