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就是梦见有人跟我抢你,你不肯被他抢走,他就伤害我,然后我Si了?”
阿提雅自以为很用力地锤他肩膀,“不许再说Si!不然揍你!”
“哈哈,阿提雅公主揍人好痛,我可真害怕。”释非远笑着说完,见她开始挣扎,连忙抱紧她,哄道,“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其实不是“有人来抢她”这么简单的事情,但她不愿意再去回想,也不愿意讲给释非远听,悲伤的、惨痛的记忆,一个人承受就够了,欢乐和幸福才是应该分享的。
释非远抱着她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那件事情说出来让她安心——
“阿提雅,三日前,一嗔大师路过此地的事你知道吧?”
“知道的,说是从更东边的一个国度讲经回来。”
“我其实,是被他养大的。”
“啊?”阿提雅张大嘴,退出他的怀抱,望着他问,“你不会想要回去当和尚吧?”
“说过多少次了,我从来就不是和尚,以后也不会是,我只是在寺里长大而已。”
“哦,可你来的时候是光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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