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当然不会拒绝。没有尝过甜的孩子,会为了一点点蜜糖而心甘情愿地舔上刃尖,全然不顾铁锈般的血味早已盖过了那丝甜。
他乖巧地侧了侧身体,方便你能从他光滑的脊背顺利地一路摸到他的尾根。
在你的指尖触上来的那一刻,他默默地攥紧了柔软的窝,咬着唇将发颤的呜咽死死咽下去。
和被触摸耳朵时的酥痒不一样,他现在只觉得双腿的力气被迅速抽干,古怪的酸胀混杂着痒,似乎融化了他有关于“反抗”的本能,只留下逃离的冲动。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觉得自己无法再忍受下一次,然而他用力抓着窝,生生摁下这种胆怯的冲动,咬着牙忍过了一下又一下。
他在近乎折磨的感受中熬得眼眶发红,大脑混乱,只恍惚着庆幸虽然刺激更大,但他对尾巴的控制也比耳朵更好一些,不会再犯不够顺服的错。
似乎是对他的表现满意,他的主人并没有这样折磨他太久,很快就揉按着他的尾根,慢慢扯下了他的内裤。
已经被他完全的忽视的分身的钝痛在那一刻突突跳动着涌上来,如同涨潮的海水,瞬间满胀,让他难耐地狠狠战栗了一下。
好想…被碰一下……
翻滚的情欲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也更加难以忍耐。而他的主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渴求,屈指轻轻弹了弹他饱满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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