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消失得十分干脆,就像出现时一样,让仅差一线的高潮停滞下来。急喘被打断了一下,很快又转为略带着焦灼的压抑呜咽。他难受地忍不住微微缩了缩,又本能地逼迫着自己保持住身体的打开。
他很难受,但没有表现出任何雄性生物在高潮被突兀打断时常见的焦躁和不耐,只是克制地低喘着,慢慢回过些神的大脑已经有些猜到你准备怎样玩他。
果然,你笑着告诉他,这是隐瞒的惩罚。
啊,原来不是单纯的玩弄,还包括了惩罚的成分吗?那大概是不会轻易结束的吧。
毕竟玩弄只要主人尽兴就好,而惩罚不仅要让主人消气,还要确保他受到了足够的教训,下次不敢再犯才行。
他混沌地想着,咬着牙压下仿佛从骨中漫上来的战栗和焦灼,道歉兼请罚:“对不起,您想怎样惩罚我都会忍着的。”
至少请您相信,我会接受您的惩罚,不会反抗,所以您可以随意惩罚到觉得足够为止。
可是当他说完这句话,他的主人忽然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过去,只能看到你走得毫不犹豫,立刻变得惊惶无措起来。
他说错了话吗?还是表现得不够顺从?是不是请罚的时候应该要跪着?或者他的声音让主人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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