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依拉准备生火烧水,问:“抹药了吗?”

        一提到这个阿依努尔顿觉不自在,随口应着:“抹了抹了。”

        吃饭时玛依拉看着她别扭缓慢的动作,问了句:“胳膊受伤了,明天舞会你就不去了吧?”

        阿依努尔一听就不干了:“那怎么能行?我都准备了那么久了。”

        “那你怎么跳舞呢?”

        “我会小心的,跳慢点就是了。”

        约丹纳睨了她一眼,手肘已经结痂了,涂了碘伏伤口愈发显得狰狞,就这样了她还是坚持。

        巴德叶斯也帮着说话:“皮外伤而已,没大碍,就让她去吧。”

        玛依拉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盯着他,冷冷说:“你就是懒得去,想把这事甩给她。”

        巴德叶斯听了嘿嘿直笑:“我成天在外面跑,实在是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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