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话音忽然消失,紧接着越扶听到囚室外传来缓慢、冷硬至极的步伐,随着数道锁芯被转动的声音,一层层嵌套的锁栓被逐渐打开,光线倏地蜂拥而入刺得教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背着光,缓慢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男人。
越扶的呼吸未变,他被光线激出些微生理性泪水,但老实说,越扶有点想笑。
他现在知道囚室为什么有水声了,或许那位审判长希望囚徒认为那是其血液不断流失呢。
越扶不愿意用“珈克玩得都是他剩下的”这种说法来描述自己的心境,但事实上,这位审判长所采用的恐吓、威胁乃至折磨,或许对于原主来讲有那么点用。
可惜他拥有了这具躯体,审判长的盘算估计只会落空——
谁叫对方的破绽过于明显,让越扶看见了,就忍不住想要戳破它、揭开它,让其彻底暴露在烈日下。
锁链声猛地撞击,乒呤哐啷地声音接连响起。
越扶的下颌猛地被人锢住,以至于他被迫扬起头颅,来人同样用他的虎口钳制狂信徒的咽喉,仿佛下一秒就能夺走狂信徒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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