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不为所动。
魏无羡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笑:“忘了你不喝酒了。”便把酒坛拿过来继续豪饮。蓝忘机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本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就坐在原地陪着魏无羡。
魏无羡把第五坛酒也喝了个干净,把酒坛往身侧一放,头枕双臂闲适地躺了下去。其时白日的光线已经殆尽,暮色升腾,上面是渺茫的天际,远处是洛阳城的千家万户和连绵的群山。
他们俩一个坐一个躺。忽然,魏无羡没头没脑地说:“蓝湛,为一人负了全天下,何如?”
蓝忘机转头去看他。
而魏无羡自嘲一笑,根本就没想等个回答,他站起来说道:“走吧,吃饭去吧。你还没吃饭呢吧?这玉山客栈的饭菜自然没有大名鼎鼎的宝华楼好,但是他家的鲤鱼焙面还是很不错的。”
你不会懂。因为你不是云梦的人。
魏无羡和江澄,就是云梦大泽里同一根茎上开出的两朵并蒂莲,他们的根扎在云梦的水云梦的泥中,他们的叶舒展在云梦的风里。如果谈话中有一句提及过往,那么能接上这句话的,全世界只有一个江澄。魏无羡没有办法杀死过去,没有办法杀死那个少年魏无羡,杀了他,魏无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除妖大会结束以后,江澄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作为云梦商会的领袖,出席与洛阳商业界的洽谈宴会。豫州与云梦接壤,这次合作也算是江澄来洛阳的收获之一。请客的是洛阳陈氏陈念,江澄与秦钰代表云梦江氏双双出席。宴席气氛十分热烈。
吃饭的时候江澄可以把珊珊放在腿上,有桌子的遮挡,别人倒是看不见权势煊赫冷傲尊贵的江宗主怀里还有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江澄右手拿筷,左手忍不住地摩挲珊珊的爪子和肉垫。忽然他的右手边多了一个装牛奶的小碟子,江澄对秦钰点点头,递了个“多谢”的眼神。他把小碟子拿下去放在腿上,再拿出来满意地看到碟子已经见底。江澄凑过去对秦钰低声耳语道:“珊珊很通人性的。要拉屎撒尿了就一定要下去,不肯在我这里呆着。从来不乱拉。让人省心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