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吃惊,仍立即将手中的药碗奉上。
随后见男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这些人都退出去。
待屋内仅剩他们二人,旻言才道:“出来吧,别闷坏了。”
半晌,被窝里缓缓探出半个头。
霁珩只露一双眼睛,似有些警惕的盯着他。
然而男人并没有要问罪他出言不逊的意思,反是无奈极了:“你要如何才愿意喝?”
“我真好得差不多了。”
旻言显然不信,伸手去探青年的额头。分明早就退烧了,可他还是心有余悸。
“你当时烧了两日,反反复复的……”孤抱着都觉烫的吓人。
后半句他没说出口,只含糊了一句:“太医说你体质虚弱,哪这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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