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实,两名刺客的确是尚辇局的宦人,刑部核验过礼部拟的名册,这两人本也在其中,可后来已被筛掉了。

        尚辇共有两位奉御,礼部的名册经两人过目后,一人筛选一人落实,负责落实的那位奉御在祭天大典前一晚会核对伺候仪轿的太监身份,人便是在那天晚上换的。

        刑部寻到被换下的两个太监,两人虽刚入宫,但重在家世干净,父母健在,也算符合要求。他们口供一致--是钱奉御把他们换下,这才顶替了两个刺客上去。

        而刑部拷问钱奉御时,他口口声声喊着冤枉,说自己真不知那是刺客,只是看过名册,不明白为何会筛掉老人换成新入宫的太监。

        祭天大典前一晚他在外喝了酒,好友劝告他,小心那俩刚入宫的冲撞了贵人,害得自己被连累,所以才一时脑热,将那俩新太监换了下来。

        ……

        折子的汇报到此便结束了,钱奉御一直未认刺杀质子的罪名,案件目前看来很难有下一步进展。

        霁珩看完陷入沉思,就这么巧吗,被筛下来的老人有好几个,正好就挑中两个刺客替换上去。

        指尖不自觉翻到最后一折,里头赫然夹了一张纸条。

        霁珩微怔,将纸条展开,苍劲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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