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说呢,说自己对他没有那种意思,而是权宜之计?
霁珩不信他不知。
起初还当两人都是心照不宣,谁知他竟要来真的。
疯了吧。
上回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已经叫他难堪,而今人家又主动寻来,他再不知好歹,只怕真是激怒他。
想来想去,还是找了个委婉的说辞:
“公主给了臣不少差事,臣还要学祈福礼,实在没精力做那事,怕不能叫陛下尽兴。”
“什么那事?”旻言剑眉微蹙。
说完才领会,别过脸去轻咳了一声:“乱想什么,孤找你是正事。”
“啊?”霁珩眨眨眼:“哦,陛下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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