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雅听出他不悦,垂头敛了敛神,答道:“此毒与妾的师叔有些关系。
“从前她和师父一同跟着师祖学艺,那时蛊毒之术在赤昭早就是人们闭口不谈的禁忌。
“在赤昭的严令禁止下,真正的蛊术渐渐失传,而师祖是少数传承了蛊术的后人。后来师祖要出嫁,她将蛊术教给了师父,师叔起初并不知晓此事,是因为妾……
“妾跟着师父学习舞技和蛊术,那时妾年少,在师叔面前说漏了嘴……师叔嫉妒心起,害死了师父,妾也因此被废掉双腿,险些丧命。
“师叔对蛊术已是到了痴狂的境地,她私下收集禁书,这吊魂的制法与制蛊相似,其实就是师叔在研究蛊术时的失败品。”
公良雅脸色越来越凝重,“所以妾才斗胆问主人,吊魂的配方从何而来?”
旻言沉默了良久,似乎没有要回答她这个问题的意思。
公良雅识趣,又另起了话头:“吊魂中毒症状很普遍,若是误用解药恐会加重病情,主人可需要……”
“不必,解药孤会差人去做。”旻言打断她。
“是那个给主人配方的人吗?”公良雅又追问方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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