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名唤吊魂,最早产自西部,胡苍、煌凉都出现过。西部有一种名唤兆虫的生物,靠吸食胆汁为生,而血羽蛇的胆汁含有剧毒,制毒者定期向血羽蛇投喂大量的兆虫虫卵,直到这条血羽蛇死亡,制毒者再将蛇体内的兆虫取出。
“兆虫长期吸食血羽蛇的胆汁,使得其体内也带有一定弱化后的毒性,最后用兆虫的尸体晾晒磨成粉末,这种毒就是吊魂。吊魂单独食用不会有症状,同时吃下酸味的食物,就会催促毒发。”霁珩把脑海那一串文字定义简述了一遍。
旻言蹙眉沉思半晌,问:“这种毒很罕见吗?为何太医院那边查不出结果?”
“说罕见……制作并不困难,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这种制法。”霁珩回道。
旻言了然,他扬起眉,半是调侃:“看来是霁卿见多识广了。”
霁珩一时心虚,弱声道:“臣只略知一二,碰巧罢了。”
“也包括熬鹰吗?”
霁珩闻言浑身僵住,飞快地窥了眼旻言的脸色。
“陛下都知道了?”他语气放得更低,还有几分讨饶的意味,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当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旻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红色的令牌,“孤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旻言话音未落,殿外传来苏玉的声音:“陛下,太医令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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