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之后,旻言将银锁取出来,用钥匙打开,还亲自给他带上。

        男人倾身过来的时候,靠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全撒在霁珩肌肤上,指尖似有若无的划过他的脖子,霁珩觉得痒,弄得整个人都不太自在。

        还没好吗?霁珩煎熬地想。

        “大理寺查到些东西,今早上朝的时候报上来的。”

        男人突然就着这个动作说。

        他语调轻慢,尾音低醇,以一种温和的方式侵入霁珩的耳廓。仿佛触电般酥麻的感觉窜到后腰的时候,霁珩倏地缩起脖子将人推开了。

        推完后才惊觉自己反应太过,找补似的说点什么:“哦……然,然后呢?”

        旻言又不说话了,如果霁珩现在抬眼看他,一定不会错过他眼底的玩味的笑意。

        “……陛下戴好了吗?”霁珩装作若无其事,垂着眸看脖子上的银锁,就是不敢看他。

        “嗯。”旻言低低的应了一声,没再戏弄他。

        “可查出来凶手了?”霁珩终于消化旻言刚才说的话,正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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