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贴近,唇离得耳廓仅剩一寸,声音低喃,似循循善诱:“那你今日费尽心机想要什么?告诉孤,孤给你。”

        只听青年呼吸平缓,没有再回答,也没有反驳。他又耐着性子,说:“孤都对你‘坦诚相待’了,你不愿与孤说句实话吗?”

        旻言的掌心还覆在他的手背上,保持着要解腰封的动作。霁珩紧抿着唇,眉间不自觉的皱起,手背上的肌肤还有耳边源源不断的传来烫人的温度,烧的他险些原形毕露。

        “陛下误会臣了,臣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话音一落,男人就收了手,退开他身侧,说:“嗯,孤也没有。”

        一句话犹如冷水,浇灭了原本屋内不断攀升的暧昧温度。他的语气淡漠,一如先前在前殿审问时的无情。再看向那人已经敛去笑意的双眸,恍惚方才的附耳温言只是错觉而已。

        “今夜就跪着睡吧。”旻言说着自径坐到床上,褪下鞋袜,便侧身背着他躺下了。

        霁珩还站在原地,又听那人命令道:“把灯熄了。”

        跪的时间越久膝盖骨传来的锐痛就越明显,霁珩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

        翌日,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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