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现在才说?”旻言冷冷问。
曲娣抽抽泣泣的,身子抖成筛糠一般:“奴婢真以为自个儿看错了,再见后院火势大就没多想,奴婢当真不知道有刺客要行刺殿下啊!求陛下开恩!”
劫船背后究竟什么目的外人也心知肚明,如今一句刺客行刺质子,不但合理,还把他霁珩摘的干干净净。旻言剑眉一挑,目光再次落回霁珩身上--分明是他的寝室走水,可与其他宫人还有他身边的近侍相比,他只有衣裳显得狼狈,那张绝艳的脸上是半尘不染。
坊间传闻他有龙阳之好,他要质子,胡苍就照着貌美的挑来,什么意图不言而喻,今夜霁珩又自导自演这么一出,他哪还看不明白。
眼前青年配着那染了尘的白衫,还有颈上尚未消退、触目惊心的勒痕,确是有几分落难美人的意思。
当真的我见犹怜。
可惜这个词与他撑出的一副矜贵清冷,还有那一点点得逞后不自觉的狡黠放在一起,只会叫人咬牙切齿,生出想要糟蹋蹂躏的心思。
旻言勾唇笑了,幽幽说道:“十二小殿下的命,还挺值钱啊。”
霁珩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张口欲要说什么,就被殿外太监的通传打断了。
“熙宁长公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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